丫頭也在一旁使勁點頭,一臉認真。
李崢面帶微笑:「隨你們,只是跟在我身旁也不安全,今日你也看到了,這山寨並不是都歡迎我們。」
「哥說的是,弟弟看那三位頭領,怕是隻有那唐頭領真心對哥哥。」
燕雲繃着小臉,一本正經地分析:「那張頭領就不必說了,非要用甚麼規矩刁難。」
「就連那位寨主,也只是想讓哥幹些記帳的雜活,怕是對哥有所忌憚。」
聽到燕雲的分析,李崢有些驚奇,小小年紀竟有如此縝密心思,這小傢伙真不簡單。
那周慶不必多說,就是打算讓自己上山給他當會計。
會計這玩意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嗎?
自己跟了老闆四五年,會計都換了七八任了,刑期加起來夠蹲到22世紀的!
現代的會計如此,古代的會計怕是也好不到哪去。
至於那個張隱,雖然對自己處處爲難,但不知爲何,李崢並未從他身上感受到敵意。
正說着,房外傳來馬三興奮的聲音:
「糖餅來了!」
李崢和燕雲對視一眼,默契地停止了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