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緊隨其後,步履微緩,身姿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痠軟。
兩人上前,齊齊拱手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兒媳參見父皇。」
林玄直起身子,隨口一句。
「父皇,來的夠早的啊?」
一旁站立的三皇子林復,死死盯着林玄。
方纔禁軍統領的話,字字扎心。
一夜不休?
這哪裏是那個荒淫體虛、酒色掏空的廢物太子!
他立刻出列,冷聲譏諷。
「太子!」
「事到如今,你竟還夜夜貪歡、昏睡不起,簡直荒唐至極!」
林玄掏了掏耳朵,滿臉無所謂的模樣,輕哼一聲。
「哼,那隻能說明孤問心無愧,身正不怕影子斜,經得起任何人查。」
此話一出,幹帝心頭一動。
他暗自思忖。
倘若太子真的養了替身、心中有鬼,今天大禍臨頭,必然惶恐難眠,坐立不安。
怎麼可能還有心思沉溺歡好、折騰整夜?
一時間,幹帝心底對於太子豢養替身的疑慮,直接打消大半。
林玄目光一轉,看向臉色難看的林復,似笑非笑開口。
「三弟,我看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莫非,是嫉妒孤的戰鬥力?」
「孤可是聽說,你素來不行。」
「都是男人,要是你真有難處,求求孤,孤倒是可以傳授你幾分經驗。」
這話落下,全場百官瞬間眼神古怪,齊刷刷看向三皇子林復。
人人眼中滿是打量、戲謔、探究。
難不成,太子說的是真的?
堂堂三皇子,竟然真的不行?
林覆被衆人目光盯得渾身發燥,又羞又怒,氣血翻湧,當場厲聲大喝。
「太子!你休得胡言亂語!滿口污穢。」
他壓下滔天怒火,立刻轉頭對着幹帝拱手急奏。
「請父皇即刻搜查太子寢宮!」
幹帝微微擺手,沉聲對禁軍下令:「搜。」
林復死死咬牙,眼裏滿是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