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外面,整座東宮被禁軍層層包圍,暗處還藏着幹帝無數眼線。」
「原來的太子是甚麼德行,朝野皆知,他荒淫好色,夜夜笙歌。」
「今晚我們只要不做,幹帝肯定起疑心,到時候你我二人,必死無疑。」
說完,林玄直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理由坦蕩,藉口堂皇,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沈清漪渾身僵硬,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林玄看着她緊繃的模樣,輕聲繼續道:
「況且我早就知道。」
「成婚三年,那個廢物太子,從來就沒碰過你。」
「他私下跟我說過,嫌你太過端莊穩重、不懂逢迎,不如妾室放得開,無趣得很。」
這話落下,沈清漪眼底瞬間湧上一抹屈辱與酸澀。
三年太子妃,空有名頭,形同守活寡,其中苦楚,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死死咬着脣,心裏百般無奈。
她不知道林玄說的是真是假,可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半點退路。
兩人本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若是今夜露出破綻,明天天亮,就是兩人的死期,還要連累整個沈家。
罷了。
沈清漪閉上雙眼,心底苦笑一聲。
就當……是被豬拱了吧。
事已至此,別無選擇。
寢殿之內,燭火搖曳。
不多時,屋內便響起曖昧的聲響,牀榻晃動,綿綿不絕。
殿外守着的一衆禁軍,聽得清清楚楚。
一個個面面相覷,尷尬地捂住耳朵,誰也不敢多聽、不敢多言。
所有人心裏都暗自吐槽。
果然是太子,都到這種風口浪尖了,居然還有心思幹這事,荒唐至極。
整整一個時辰。
屋內動靜緩緩停歇。
林玄起身,整理好衣袍,低頭看向牀上面色潮紅、眉眼含羞的沈清漪,壓低聲音叮囑。
「我現在去地牢,處理太子的屍體。」
「你記住,每隔半個時辰,就故意弄出動靜,搖一搖牀榻,聲響越大越好,替我掩人耳目。」
沈清漪聞言,臉頰更燙,又羞又氣,卻偏偏無可奈何。
事已至此,她只能點頭應下。
林玄不再多言,轉身走到牆角,打開通往地牢的暗格石門,彎腰鑽入,悄無聲息走進漆黑的地牢之中。
寢宮裏,只剩下沈清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