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林玄當即厲聲喝止。
「太子妃已經安寢!」
「你現在要派兵闖孤內寢,驚擾太子妃,皇家體面何在?孤的顏面何在?」
「方纔搜東宮時,孤毫無二話!可闖寢驚擾內眷,孤絕不答應!」
林復認定裏面有鬼,死死堅持:
「父皇!事關儲君真假、欺君大罪!請父皇務必搜宮!」
林玄冷笑回擊:
「就憑你空口白話三兩句,就定孤真假?
我再不濟,也是大幹儲君!
你這般步步緊逼,是壓根沒把孤放在眼裏!」
幹帝臉色陰沉至極,心中快速權衡。
方纔密信一事,他已經冤枉過太子一次,心知有人在暗中構陷太子。
可三皇子向來穩重,若無把握,絕不敢當庭造謠。
若是現在強行闖寢搜查,最後一無所獲。
那就是當衆打太子臉面,打皇室臉面!
太子再廢,也是他的兒子,當朝儲君。
可就此作罷,疑點又擺在這裏,無法釋懷。
幹帝沉默片刻,沉聲下令:
「即刻封鎖整座東宮!
太子寢宮重兵戒嚴,任何人、不得出入!待到明日清晨,再徹查到底!」
命令落下,禁軍立刻合圍東宮,裏外封死。
林復心中稍安。
東宮徹底鎖死,人絕對跑不掉。
不過一夜而已,無所謂。
只要等到明天天亮,真假立刻揭曉。
衆人離開後,林玄獨自返回太子寢宮。
此刻東宮全部戒嚴,到處都是禁軍把守。
寢宮內,燭火搖曳。
沈清漪根本無心安睡。
今日這事換成誰,誰都睡不着。
聽見腳步聲,她立刻從牀上起身,見林玄走了過來急聲問道:
「怎麼樣?事情有沒有敗露?」
她本就只着一身貼身寢衣,寬鬆輕薄,身形輪廓盡顯,在燈下更是若隱若現。
林玄前世一輩子鐵血任務,槍林彈雨,哪裏見過這般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