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啊,接着裝。剛纔在正門抽我耳光的時候,不是挺能嗎?」
陸景從懷裏摸出三個黑乎乎的鐵疙瘩。
守衛長的笑停住。
前排盾兵也停住。
「震天雷......」
陸景把三個鐵疙瘩往車頭上一綁。
沈清秋徹底呆住了:「你從哪摸來的?」
「兵械架底下。」
「那堆破爛你也敢拿?」
「破爛纔好。」
「好在哪?」
陸景取出火摺子,吹亮。
「好在他們也不敢賭。」
火苗湊上引信,三根藥線冒出火星。
守衛長硬撐着喊道:「假的!別聽他嚇唬!」
陸景握住車把,腰側血從布條裏滲出來。
沈清秋盯着那三根燃起來的引信。
「陸景。」
「嗯?」
「你要真想死,提前打個招呼。」
「放心。」
「放心甚麼?」
陸景咧嘴:「我命硬。」
守衛長怒吼:「盾兵上!他不敢炸!他要炸,自己也活不了!」
陸景擡起頭:「都給老子讓路!」
車輪開始往前滾。
一邊推,一邊吼。
「顧幕僚密令!庫房混進敵軍炸藥,我奉命排雷!誰擋路,誰陪它一起響!」
院子裏安靜了。
守衛長臉色漲紅:「放屁!顧先生甚麼時候下過這種令?」
陸景推着車往前壓,火星繼續燃燒着。
「你去問他啊。」
「站住!」
「你來攔。」
守衛長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