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攏在袖子裏,露出的半截繩子上,掛着一串黃銅鑰匙。
那股甜膩發邪的味道,就是從這扇鐵皮木門縫隙裏滲出來的。
陸景壓低腳步,踩着牆角的幹雪,一點點朝火盆摸過去。
這老登居然能在這種生化武器級別的味道里睡的着,鼻子估計早就報廢了。
距離老頭還有三步。
陸景慢慢伸出右手,指尖朝着那串黃銅鑰匙探去。
只要拿到鑰匙,不用拆門就能直接進去。
兩步。
一步。
剛觸碰到銅鑰匙。
毫無徵兆。
那個歪着腦袋打盹的老頭,右眼猛地睜開。
渾濁、充滿紅血絲,卻透着一股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狠辣。
一隻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