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三人嚇得丟下盾牌就跑。
陸景把手裏那把砍捲刃的長刀插進泥土裏。
他伸手拔出了剛繳獲的那把精鋼馬刀。
「塊頭大有甚麼用?你那狼牙棒揮得像個得了帕金森的偏癱老太婆。」陸景用字正腔圓的大炎官話嘲諷道。
雖然聽不懂「帕金森」是甚麼,但百夫長從陸景的眼神跟語氣裏讀懂了蔑視。
他怒吼着高舉狼牙棒,照着陸景的腦袋狠狠砸下。
風聲呼嘯,這一棒足以把石頭砸成粉末。
陸景身體像彈簧一樣向左側滑步閃開。
轟!
狼牙棒砸在凍土上,泥土飛濺。
可狼牙棒落地的瞬間,一截碎裂的鐵刺崩飛出來,擦着陸景的臉頰劃過,直接帶出一道血線。
陸景眼皮一跳。
這玩意兒不但砸人,還帶濺射傷害。
百夫長一擊不中,順勢橫掃。
沉重的狼牙棒貼着地面掃來,帶起一片碎冰跟凍土。
陸景只能縱身後退,腳跟踩到一具屍體的斷臂,身體一滑。
百夫長眼裏兇光暴漲,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向陸景的脖子。
這一抓要是抓實了,陸景的頸骨能當場被捏碎。
腰上的傷口被扯開,熱血順着皮甲往下淌。
劇痛傳來,他反而笑了一下。
「行,有點東西。」
百夫長聽不懂,只覺得這個大炎小兵笑得讓人心裏發毛。
陸景猛的矮身,幾乎是貼着百夫長的胳膊鑽了進去。
百夫長用力過猛,空門大開。
陸景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右腳蹬地,身體貼着百夫長粗壯的胳膊切入內線。
這是長兵器最難受的距離。
太近了。
近到狼牙棒完全成了累贅。
百夫長想回抽狼牙棒已經來不及,本能地揮出左拳砸向陸景。
陸景左手曲肘,硬扛了這一拳。
砰!
骨頭髮出讓人牙酸的悶響,整條左臂失去了知覺。
陸景悶哼一聲,嘴角滲出血跡。
右手握緊精鋼馬刀,刀刃向外,以一個反手握刀的姿勢,狠狠捅進了百夫長右肋皮甲的縫隙裏。
避開肋骨,直刺肝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