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穩住!」
一名北蠻騎兵注意到這邊的四個人,撥轉馬頭,揮舞着馬刀衝了過來。
戰馬嘶鳴,鐵蹄踏碎積雪。
那匹馬剛繞過拒馬,速度已經被逼慢了。
「盾往地上釘!閉上眼睛!」陸景大吼。
戰馬撞在木盾上,巨大的衝擊力把三個兵撞得齊齊倒退,瘦猴的虎口直接震裂,鮮血橫流。
但盾牌下沿被卡在凍土裏,又被三個人的身子斜壓着,竟然沒有當場散開。
戰馬的衝鋒勢頭被強行逼停,騎兵的身體因爲慣性向前傾斜。
就是現在!
陸景從兩個盾牌的縫隙裏閃身而出,快如閃電。
右手的長刀自下而上,精準地切入戰馬前腿的膝關節處。
噗嗤!
馬腿筋絡被齊根切斷,戰馬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馬背上的北蠻騎兵被狠狠甩在地上,七葷八素。
沒等他爬起來,陸景已經踩住了他的胸口。
刀鋒倒轉,順着皮甲縫隙扎進頸動脈。
鮮血飆射。
陸景熟練地從騎兵腰間扯下一個鼓囊囊的皮袋,順手撿起那把精鋼打造的馬刀。
「這刀不錯,換裝備了。」
皮袋扔給身後的沈清秋:「拿着,咱們的戰利品。」
沈清秋手忙腳亂的接住皮袋,沉甸甸的,裏面裝的都是碎銀跟乾糧。
她看着陸景那熟練的摸屍動作,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這到底是打仗還是進貨?
戰場上的局勢越來越膠着。
士卒營死傷過半,但北蠻人的衝鋒勢頭也被大炎後方的重甲步兵擋住了。
雙方陷入殘酷的肉搏戰。
陸景帶着他的三人盾牌陣,像把精準的外科手術刀,在戰場邊緣瘋狂遊走。
他專門挑落單的或者受傷的北蠻士兵下手。
三人舉盾抗傷害,陸景從側後方近身格殺,一擊必殺。
卸關節、割喉、捅腎、切跟腱。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最致命的人體破壞術。
最關鍵的是,陸景這小汁,每殺一人,必摸屍。
摸到第三個北蠻兵時,一個裝死的傢伙突然從雪地裏暴起,手裏的短斧直劈陸景後腰。
陸景剛彎腰去拽錢袋,餘光掃到一道寒光,已經來不及完全躲開。
「陸景!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