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前也有在夢裏感受過疼痛……』
我不確定地用兩隻手使勁地扯了扯自己的臉頰。
『希望是夢,可是……』
我鬆開了手,摸向自己的褲兜。那原本應該是冰冷堅硬的觸感變得像塑料一樣,而且大小也不對。
衣服兜兜的那兩個口袋是沒有的,只有中間的袋鼠式口袋空空的在那。
『衣服變了嗎?』
最後我只在褲兜裏摸出兩包紙巾。
手指在塑料上劃著名,我又探到了封口裏的紙巾。重新把封口打開再貼回去以後,我把紙巾包放回兜裏。
『不認識的地方,沒有手機……』
「嘎——」
烏鴉?
過了一會兒,這還是安靜的。
『要思考怎麼辦纔好,畢竟是這種情況,先冷靜一下。』
像是電影裏的人大聲喊叫的話會好點嗎?可是喊叫有助於思考嗎?如果周圍有人的話,會打擾到他們的……
又或者真有怪物的話——應該不會有怪物。
我做出思考狀地摸了摸下巴。
今天的下巴格外的柔軟,就像是絨毛代替了原本的有些硬硬的鬍子一樣,我多摸了兩三下。
『鬍子呢?』
猶豫了會兒,我站了起來,向發着光的地方走去。
還沒走多遠,右腳的腳尖像是撞在了堅硬的地方,我下意識揮了揮手臂,往回跳了一下,腳趾頭傳來了一股比之前扯臉蛋還要深的痛。
伸出腳在那個硬硬的東西旁邊蹭了蹭後,我便蹲了下來。
又硬又直的,摸着還有明顯的棱角,應該是路牙。
腳尖抵在上面,一直移動到前面沒有抵住的感覺後,我把右腳側邊抵在路牙上,往前有些慢地挪着。
站起來走時,右邊的那個白冷的光團就更刺眼了。
過了會兒,在我右腳往右前蹭時,那已經空空的了。
『到頭了?』
我就像是在一條軌道上行駛的列車那樣前進。
貼着拐角的腳改變着方向,我向右行駛着,而那白冷的光團一下子佔據了我大部分的視野。
我側着頭,以左眼觀察而右眼偶爾睜開的形式沿着腳邊的路牙前進。
「簌簌。」
風傳來了不知名的聲音,我打了個寒顫,稍稍走快了些。
在我更接近那個建築後,那就像是多重矩形的光組合在一起。
它應該是從玻璃裏照出的光,不過就只照出了玻璃前的一小片地。
我調整自己的位置,大致移動到那些光的中間位置後,便將右腳抵在路牙上,左腳跨步往那邊試探着。
但柔韌性不太好,腰往下了些許距離就覺得大腿內側的筋繃着,可左腳還是沒探到實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