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常的物理宇宙裏,時間之矢本該永遠向前。
就連因果律也只能與光速同在,既無法落後,也無法超出。
一切有質量的,速度皆不能超過光,一切存在着的,行動皆不能快過因果。
彷彿是宇宙的真理在對人類說——你只可到此,不可越過。
無論你承不承認,對寰宇萬物來說,光錐之內皆是命運。
但在「日月同錯」世界中,超越時間的因果律,首先說道——
「不!我要高於時間。」
這是一切悲劇成立的基礎。
先果後因的萬業屍仙緊隨其後,也站了出來,祂也說:
「是的,我在時間之上。」
這是一切悲劇誕生的原由。
現在,夏芥亦要站出來說:
「我將攥住時間之矢。」
夏芥做到了。
超越了時間的『無因無果地球身』,對人類史的改造是在過去、現在、未來「同時」進行的。
當咒靈夏芥在洞庭城戰那正確的戰時,其他的時空裏,也有其他的夏芥在做有趣的事。
公元某年、某月、某日。
某時、某刻,某次因果之戰的前夕,在因果律紊亂迷濛,定數未定的時間裏,夏芥降臨了。
他要在人間做一些事,一些一定會被因果律修正的事。
比如……創造一位必將征服整個世界的永恆王者,創造一位能夠君臨整個人間的永生哲人王。
對,夏芥要在?K時代手搓一個帝皇出來,而且是懂教育、講誠信、不梭哈的改良版帝皇。
「凡人,喝下它,真理便在你口中了,拿起它,世界便在你手中了,若是丟棄它,死亡便也在你眼前了,它是甚麼?」
深綠的橄欖樹下,衣着素白的夏芥在手中變出幾片鬆軟的白麪包和一個盛着清水的金盃。
他彎腰,將手中之物遞給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金髮乞兒,並以本地語言問出了上述的話。
他希望聽到乞兒說「智能」。
「欲……慾望?」
乞兒小心翼翼的接過麪包,就着水吃了幾口,又冥思苦想了一陣,才相當不自信的回答。
「哈哈哈哈,你這傢伙,一百分啊!」夏芥暢快的大笑起來,嚇得乞兒縮了縮腦袋。
滿意,滿意至極!
曾對羂索說過『欲爲生命第一因』的他,又怎麼可能對這樣出乎意料的答案感到不滿意呢?
「請……請問,您是神明大人嗎?」待夏芥的笑聲停止,又啃了幾口麪包的乞兒如此詢問。
聽到乞兒的問題,私下裏被其他分身稱作嘉豪哥的夏芥挺直了腰板,說出了時髦的裝B話:
「我是一切之有,我是絕對之無;我是最初的開始,我是最後的結束;我是純然至上的真理,我是此時此刻的永恆;我是無限的崇高,我是所有的平凡。
我是你所知所想的全部,我是世界,我也是你。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