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他與虎杖的珍貴回憶。
記憶閃回的最後,是虎杖輕輕的扯下一層柔軟的曲光之帳,露出其下早已展開的……獄門疆!
「獄門疆,開門。」
摯友的聲音失去了溫度。
展開的方塊瞬間縛住身體。
感知不到咒力,身體也使不上勁,不妙啊,這樣下去的話……
「你到底是誰?」
在張開的獄門疆中,東堂葵語氣冰冷的質問眼前的「摯友」。
「虎杖悠仁,難道你忘了自己摯友的名字嗎,好傷心~」
「不管是肉體還是咒力,我所能感知到的所有信息,都在證明你是虎杖……但我的靈魂否定了這一點!快給我交代,你到底是誰?」
「這都能看出來嗎?嘖,人心這種東西,真是令我討厭啊。
虎杖成就了法界,而法界成就了我的軀殼,所以我即是虎杖,虎杖亦是我,僅此而已。」
天元的聲音帶上幾分虎杖的聲線,繼續說道:
「晚安,東堂,讓我們在新的世界重逢吧。」
這便是獄門疆閉合前,東堂葵最後所聽到的話。
十五米外,被空性智能所阻攔的,面色陰沉、怒火中燒的宿儺,只能像無能的丈夫那樣,眼睜睜的看着友方輪椅,剛出場不到一分鐘就被對手ban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