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已經完成第七輪適應的魔虛羅,夏芥選擇弘揚咒術界最優良的傳統美德,那就是用「束縛」貸款。
雖然他現在的徵信在咒術規則那裏連共享單車都掃不走,但是他可以現付現用啊,至於是付一用一,還是付一用億,那得看咒術規則的容忍度上限。
『我以每秒獻上700指咒力爲代價,大幅提升自己的咒力操作能力。』
然後,完全境界就此超越六眼,血核裂變效率提升到每秒10多萬指的夏芥,再次立下束縛。
『我以每秒獻上10萬指咒力爲代價,大幅提升自己的咒力操作能力。』
完全境界再度提升,裂變效率來到了每秒31萬指,這是夏芥身上九成九血液都參與裂變的情況下,所能產出的咒力。
因爲完全境界的溢出,夏芥理論上可以通過讓咒血在體外裂變的方式,更進一步的提高輸出,但31萬是夏芥咒力內核的承載極限,也是他靈魂器量的極限,更是他當前霸唸的極限。
這個不合理的永動機,內核是因果抗性和源自近乎萬能的咒力本身的那一絲俺尋思的唯心。
夏芥用抗性和唯心拒絕了能量守恆的現實,企圖用「一」去撬動「無限」,而如今的每秒31萬便是他之霸念所能撬動的極限。
完成束縛的夏芥看向雖然外表沒甚麼變化,但絕對已經完成進化的魔虛羅,擡起了手。
『赫閃,最大輸出。』21萬指咒力所迸發出的猩紅光流將眼前的一切盡數淹沒,連帶着夏芥發出攻擊的手臂,還有攻擊方向上的衛星和太空垃圾一併消融。
這一刻,整個地球面向夏芥那一側的人只要仰望天空,就可以看見一條分割了整片天空,散發出強烈不祥感的猩紅細線,讓人看一眼就毛骨悚然,產生如同被刀尖抵住脖子的致命危機感。
教堂中,
有跪着祈禱的基督徒向神父發問:「約翰先生,今天便是審判日嗎?」
神父仰望着天窗的十字架和天使,握緊手心的銀質十字項鍊,默然不語,只因他的信仰還不如發問的信徒虔誠。
校門口,
小男孩拉着母親的手:「媽媽,我明天還要上學嗎?」
母親右手拎着一袋雞蛋,本能的點頭回答:「對,作業也要寫。」
「那就好。」小男孩鬆了口氣,需要照常上學,就代表天上的紅線不是大事。
大學宿舍,
幾個大學生擠在陽臺上,
「我去,這他媽啥啊!」
「我也不道啊?就當是流星許個願唄。」
「你管這個叫流星?那我還說是靈氣復甦呢!」
「難說。」
在世界各地,
有婦人當街下跪,顫聲念着「神明息怒」;有僧人道士匆忙唸誦經文;有年輕人舉起手機拍下來發朋友圈;亦有身披黑袍者歡呼末日降臨。互聯網上隨之湧現出大量不同視角的照片。
一處公寓天台上,
石流龍左手用梳子整理自己炮口般的捲髮,右手拿着一杯水果冰沙往嘴裏倒,用真正的甜食緩解自己的戰鬥慾望。
他放棄了摻和戰鬥的想法,因爲這個等級的強者對他來說已經不是糖霜,而是砒霜了。
乙骨同樣就地盤坐下來,準備等天上的戰鬥結束再去東京。
同樣頗有自知之明的五條悟從高空降下,將撲街的禪院真希再一次送到家入硝子手裏。
太空上,赫閃尚未結束,魔虛羅卻已經毫髮無傷的出現在了夏芥背後,朝夏芥揮出了重拳。
夏芥同樣凝聚起血鎧阻擋。
和因爲遠離人類文明而得以放開手腳盡情輸出的夏芥一樣,因爲不用再擔心攻擊會波及法界,天元同樣也可以將星之怒術式的能力發揮到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