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層加持之下,狂暴的雷電光柱擁有了將物質分解回基礎原子的恐怖威能。
雷光肆虐間,魔虛羅骨白色的身軀在原子級的閃電之「解」下飛速湮滅、消融,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不絕於耳。
但宿儺知道,這還不夠。只要天元的靈魂不死,魔虛羅就能無限再生,一切皆歸徒勞。
他擡手,指尖凝聚出一道細若髮絲的斬擊,與往日「解」不同,這道斬擊捨棄了所有物理破壞力,透着直擊靈魂的陰冷。
同樣以「今生無法再使用靈魂斬擊」爲代價,儘可能的強化這一擊的靈魂破壞效果。
斬擊化作一道不可視的虛線,衝入了雷暴光柱,精準命中了雷光最中心的魔虛羅。
十五息後,雷光漸漸散去,煙塵漫天飛舞,空氣被大量電離而產生的臭氧和紅棕色二氧化氮的刺激性氣味縈繞在宿儺鼻尖。
戰場中央空空如也,只剩一枚法輪靜靜懸浮在半空。
「咔噠——!」
第六次輪響!
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重錘,重重的砸在宿儺的心臟之上,讓他心跳都慢了一拍。
宿儺瞳孔驟縮,四臂肌肉緊繃,做好了全力迎擊的準備。
隨着輪子轉動,雷燼之中,魔虛羅的身影重新凝聚而出。
骨白色的身軀光潔如新,沒有半分傷痕,彷彿剛纔足以夷平山峯的雷暴與能夠毀滅靈魂的斬擊,通通都只是一場幻覺。
可宿儺的眉頭卻微微舒展了些許。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魔虛羅身上那屬於天元的咒力氣息淡了不止一籌,瀰漫在法界之間的意志也變得更加虛弱。
顯然,那記束縛強化的靈魂斬並非徒勞。天元的靈魂,確確實實地受了重創。
但很可惜,對於天元牌魔虛羅來說,不能初見殺的招式就等於不存在,哪怕宿儺破誓再來一次靈魂斬,天元的靈魂也已經有了抗性。
絕境之後,仍是絕境。
與此同時……
「可惡,怎麼那麼遠,這麼sweet的甜點,我一定要趕上啊!」暴躁的聲音裹挾着風聲響起。
「要是烏鷺亨子願意帶我們飛過去就好了。」一道穩重中帶着點青澀的聲音回應道。
石流龍與乙骨憂太像跑酷大師一般,在建築間瘋狂穿梭。
仙台二人組正在趕路,面對這仙台與東京之間數百公里的距離與無數建築的阻隔,他們是否能在一切結束之前趕到戰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