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承認了。」
「他承擔得太多。」
陳默擡頭看了一圈。
電腦上開着學生項目,平板裏放着城市地圖,桌角還有幾塊他看不懂的黑色設備。
「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麼這麼沒說服力呢?」
布魯斯看向他。
「你們兩個其實挺像的。」陳默說,「哈維穿西裝,你穿披風。他的六頁表格放桌上,你的表格全藏蝙蝠電腦裏。你倆都覺得自己多伸一隻手,哥譚就能少掉下去一個人。」
「你也是。」
「我不一樣。我有八條腿。」
「蜘蛛的步足只有 6 條。」
「你看,這就是不懂俏皮話的人會做出的回答。非常嚴謹,毫無品味。」
桌角那塊黑色設備響了。
布魯斯伸手拿起來。
屏幕上有幾枚正在移動的黑色標記,其中一枚剛剛失去畫面。幾秒以後,另一架微型無人機轉過街角,把信號補了回來。
陳默湊過去。
「你派無人機跟着哈維?我怎麼那麼不意外呢?給我透個底,你送過來的那一堆生活物品裏面安了多少監聽設備。」
「遠距離風險監控。」
遇到了難回答的問題,蝙蝠選擇不回答了。
「哦,換個詞就合法多了。」
陳默撇撇嘴。
「他今天公開重啓Holiday案,又帶着法爾科內的數據離開。」
所以布魯斯沒有攔哈維回家。
他只是在哈維的車後面放了一隻很小的蝙蝠。
無人機的畫面抖了兩下。
丹特家出現在屏幕裏。
下一秒,整面窗戶往外鼓開,火從屋裏衝上街道。無人機被氣浪掀出去,畫面翻了半圈,撞在對面屋頂邊緣。
陳默臉上的笑沒了。
「臥槽。」
布魯斯已經調出地址。
「丹特家發生爆炸。」
陳默從椅子上站起來。
毒液沿着衣領、袖口和腰側同時鋪開。日常外套的形狀被黑色戰衣收回去,白色眼片在臉上撐起。
「地址發我。」
布魯斯已經按開辦公室側面的私人信道。
「等我。」布魯斯從抽屜裏拿出個通信器,向陳默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