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德森兒童劇院。
三個紅點亮在屏幕上。
「舊禮堂負責傳紙片。校車終點站負責換人。茶會地點在劇院。」
「阿卡姆逃出路線,學校周邊監控,最近幾份異常請假記錄。」
布魯斯把幾張表格壓到一側。
「瘋帽匠沒有長期行動。學校裏原本就有缺勤、臨時崗位、轉學和補貼退出。他把幾起異常塞進了這些記錄裏。」
陳默放下茶杯。
這就順了。
哥譚學校每天都有人不來。
有的去給黑幫搬貨,有的替家裏跑腿,有的乾脆躲債。
老師看見請假條,系統顯示家庭原因,資助項目寫上退出,一件事就能順着文檔滑走。
滑到沒人低頭看。
「家長呢?」
「帳戶裏有現金。」
布魯斯點開一份銀行記錄。
「金額不高,夠讓人閉嘴。」
陳默低聲嘖了一下。
「這城市真貼心,連綁架都能走低預算版本。」
「還有一名學生回校後說,茶會只是戲劇社活動。」
布魯斯的聲音壓低。
「那名學生戴過帽子。」
陳默看向屏幕上那張模糊照片。
照片裏的男孩低着頭,帽檐壓得很低。
「瘋帽匠控制一個孩子回去圓話,再把其他孩子塞進請假和轉學。」
「對。」
布魯斯關掉照片。
「今晚是正式茶會。」
陳默把最後一點鹹派喫完,站起來。
「那就走吧,這座城市等待着蜘蛛和蝙蝠的拯救。」
布魯斯遞給他一個耳內通信器。
陳默接過來,看了一眼。
「這玩意裏面有多少定位?」
「兩個。」
「我不信,後面加個零差不多。」
「太小了,只能裝進去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