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住一起?」
芭芭拉麪不改色。
「是的,這個以後再聊。」
她把書包往上提了一下,語氣很平。
「我也有點事。你自己先回去,路上小心。這是哥譚,你第一天來,我本來該送你一段,現在不行。」
迪克看着她,又看了看陳默。
「我是不是錯過了很多東西?」
「是。」陳默回答得非常乾脆,「但你的人生還很長,以後會錯過更多。」
「這算安慰嗎?」
「不算,我只是提前幫你適應哥譚。」
芭芭拉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很快又收住。
「馬戲團不是還有演出排練甚麼的嗎?別遲到。」
「我知道。」迪克還是滿頭問號,「但...」
「歡迎入學。」陳默朝他擺擺手,打斷了迪克沒說完的話。
「快回去,別在校門口繼續站着了。」
迪克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最後還是老老實實走了。
他走出去幾步,還回頭看了一眼。
陳默已經往另一條街拐,芭芭拉則朝相反方向去。兩個人都很自然,自然得迪克更想不通了。
芭芭拉走得不快。
她出了校門,先確認了街對面的巡警,再確認了一眼路口的車流。她現在還穿着校服,書包裏裝着正常學生該帶的東西,不適合當街消失,也不適合在監控下面換另一層身份。
她得先回家。
拿裝備,換衣服,再從後門出去。
這套流程一向比某個可以靠毒液省步驟的人慢不少。
陳默則沒這個煩惱。
他拐進一條側巷,確認四周沒人,手剛壓住牆,黑色物質就從衣領和袖口下面翻了出來。
毒液還是太好用了。
毒液順着肩膀往外鋪,鞋底貼住牆面,手指一扣,整個人已經翻了上去。
「走了。」
黑色兜帽往下一拉,書包被毒液喫進一層裏,連相機包都跟着往裏一沉。
陳默踩着牆沿往前衝,蛛絲甩出去,身形一蕩,直接掠過街口。
風從耳邊切過去。
陳默心裏那點針對個人隱私問題的不爽還在。
可不爽歸不爽,瘋帽匠出了阿卡姆,這事就不是坐在學校門口罵兩句控制狂能解決的了。
「我就知道。」
陳默甩出第二道蛛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