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貼近門鎖。
萬能鑰匙插進去,第二秒,電子鎖自己亮了綠燈。
太順利了。
順利得像有人把陷阱擺在桌上,還貼心地配了一張「請踩這裏」的紙條。
蝙蝠俠推開門。
燈光同時亮起。
觀察室裏擺着六個透明隔離艙。
艙內的人已經很難被稱作普通人。
膨脹的肌肉撐裂病號服,皮膚下面鼓起青黑色血管,有一名實驗體的手指扭曲成爪,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聲音。
三名研究員被綁在角落。
其中一個嘴裏塞着布,眼淚混着鼻涕往下淌。
監控鏡頭轉向蝙蝠俠。
雨果的聲音從廣播裏響起。
「歡迎你。」
蝙蝠俠擡頭。
攝像頭後面的紅燈亮着。
雨果很愉快。
「請不要損壞設備,實驗經費很貴,雖然我相信韋恩基金會會很樂意爲城市心理健康事業買單。」
蝙蝠俠走向最近的隔離艙。
「他們是病人。」
「他們是樣本。」雨果糾正,「也是市民。他們曾經在阿卡姆、黑門和街頭診所之間來回被轉運,沒有人關心他們,直到他們的恐懼變得有研究價值。」
蝙蝠俠拆開第一個艙門的手動鎖。
雨果笑了一聲。
「你要救他們。」
蝙蝠俠動作沒停。
「當然。你必須救他們。」
廣播裏的聲音離得很近,像雨果就站在他身後。
「這就是你的可預測性。你會救人,會衝進陷阱,會把每一個失敗都算到自己身上。你以爲那叫責任。」
第二個鎖開了。
實驗體在艙內撞了一下玻璃。
「可在臨牀記錄裏,那更接近強迫。」
蝙蝠俠把鎮靜鏢卡進發射器。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壓進耳機。
「少爺,直播畫面切到地下室了。」
蝙蝠俠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