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造成了地球毀滅?」
工作人員點頭。
「是。」
陳默緩緩擡頭。
「你在說甚麼玩意?」
工作人員把紙拿回來,放進文檔夾。
「弗林特·馬爾科和阿列克謝·西斯艾維奇的更生路徑,將會被移除。」
辦公室裏很安靜。
遠處有人推着文件車走過。
輪子又吱呀了一聲。
陳默忽然不說話了。
剛纔那些貧嘴像被人一把按回喉嚨裏。
「移除是甚麼意思?」
「他們不會保留這段完整經歷。」
「工作呢?」
「不會發生。」
「工地那些人呢?」
「相關認知會回調。」
陳默盯着工作人員。
「爲甚麼?」
工作人員終於把文檔夾合上。
「因爲你不是該時間系成員。」
這句話冷得像蓋章。
「你帶來的變量沒有本地錨點。弗林特與阿列克謝的合法更生路徑,在短期內會造成正向社會示範。」
陳默皺眉。
「這不是好事嗎?」
「對局部時間段,是好事。」
工作人員按下桌角按鈕。
牆上的老舊投影儀亮起來。
畫面很糊。
糊得像學校裏用了二十年的教學設備。
但上面的線條多得讓人頭疼。
一條線從布朗克斯工地開始。
工時記錄。
直播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