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特發來一份新的進程意見。
史蒂夫那邊依舊沒有出現本人，只留下一個加密圓盾標記。
【名單不進政府數據庫，行動留檔，救援優先。】
託尼看着那條信息，沒有立刻回覆。
史蒂夫依舊在外面。
反註冊派也依舊沒把自己交進任何系統。
這場內戰沒有突然變成全員握手合照。
哪有那麼容易。
只是現在抓捕不再那麼瘋，反抗也不再那麼衝。
大家還在互相看不順眼。
區別是，九頭蛇把桌子掀過一次以後，所有人都知道，再吵下去只會便宜更髒的東西。
所以摩擦還在。
但被壓進了可控範圍。
「先生。」
賈維斯的聲音響起。
「自治聯盟第一批數據整理完成。是否生成長期預測？」
託尼拿起杯子。
「生成。」
屏幕上跳出無數線條。
救援效率。
賠償記錄。
未成年訓練通過率。
更生就業崗位風險值。
行政接口清理進度。
一切都在往上走。
然後，畫面停了一下。
很短。
短到羅德還沒來得及擡頭。
託尼卻看見了。
屏幕角落閃過一串異常字符。
託尼放下杯子。
「賈維斯？」
停頓。
「我在，先生。」
聲音一如既往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