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樓頂風聲被撕開。
禿鷲從印刷廠煙囪後方俯衝下來,綠色翼甲捲起熱浪,把兩個行政局士兵扇進垃圾桶。
「我討厭下水道。」禿鷲落在廠房頂上,「更討厭年輕人開會。」
砂礫從地縫裏湧出來。
沙人先是一隻手,接着是肩膀,最後整個人從碎石和灰塵裏站起。他拍了拍身上的玻璃渣,看到伊萊還在衝陳默,眉頭皺了一下。
「已經打了?」
地面轟地一震。
犀牛人從地下維修門撞出來,頭盔上掛着半截水管,背後還拖着一串電線。
「誰動手了?!」
陳默擡手。
「其實我們還在溝通。」
伊萊的盾牌第三次飛來。
章魚博士的機械臂啪地一下擋住。
火星炸開。
博士看着盾牌,又看向美國隊長。
「這個開會方式很美國。」
史蒂夫舉盾前壓。
「所有人停下!」
犀牛人已經聽見「停下」兩個字。
他完全沒聽進去。
愛國者衝了,盾牌飛了,博士擋了。
犀牛人的腦子裏已經完成了整個邏輯閉環。
「他們打我們!」
「他沒有!」陳默喊。
犀牛人低頭衝向盧克·凱奇。
盧克站在原地,臉色一沉,雙腳踩住地面。
兩個人撞在一起。
轟的一聲,燃燒空地中間的碎玻璃全跳了起來。
陳默一拍腦袋,扶額嘆息。
這算是某種程度的世界意識嗎?
這個內戰就必須打唄?
強尼從半空降下來,看到這個場面,火光差點噴歪。
「哇哦,誰按了團戰按鈕?」
陳默跳上斷掉的路燈杆。
「內個,愛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