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枚飛彈擦着車頂飛過去。
強尼在車底下罵了一聲,火光猛地往後一噴,整輛車在半空裏橫着滑開。
本的腦袋撞上車窗。
「我早說這玩意不該上天!」
「那誰叫他們時間掐的那麼好!戰機的模塊全被卸了!開不了!」
陳默憑着自己是蜘蛛俠黏住了車的內部紋絲不動,這會兒一邊開門打算跳車,一邊兒對本喊道。
強尼也在下面喊:「歡迎乘坐霹靂火航空,乘客抱怨請等墜機以後再說!」
陳默一隻手扣着車門,半個身子探出了門外,一下一下爬到了車的天靈蓋上。
「你這服務態度是拿不到小費的!」
「你先活到落地再給差評吧!」
直升機壓低機頭,機腹下面彈出兩排蜂巢發射倉。
小型無人機像一窩被踹了門的馬蜂,黑壓壓衝出來。
晴空萬里的晚上,紐約燈光亮得很乾淨。
這就顯得天上那堆行政局標誌格外髒。
騙你的,其實遠處的燈光因爲有霧霾根本看不清。
都一樣的埋汰。
娜塔莎探出半個身子,手槍連點三下。最前面的無人機炸開,碎片打在車頂,叮叮噹噹響了一串。
蘇珊擡手撐住一層透明力場。
無人機的碎片撞上去,像一把硬幣撒在玻璃罩上。
裏德的胳膊從前排伸到後排,繞過本的肩膀,直接把儀表盤下面一整塊線路扯出來。
本低頭看着那隻越伸越長的手。
「你能不能提前說一聲?我還以爲車裏長章魚了。」
裏德盯着屏幕。
「章魚的機械臂比這個粗糙很多。」
陳默把面罩白眼睜大。
「博士聽見會告你的,他很敏感,尤其對章魚評價。」
又一輪機炮掃過來。
蘇珊的力場被打得往裏凹。 整輛車在空中抖了一下。
強尼拖着車往右翻,輪胎幾乎擦過印刷廠一棟辦公樓的窗
辦公室裏一直戴着耳機加班的男人端着咖啡,隔着玻璃和一輛飛過去的汽車對視。
陳默擡手打了個招呼。
男人手裏的咖啡掉了。
「紐約人心理素質下降得很明顯。」陳默說。「話說這些耳機都甚麼牌子的?那印刷廠其他人都被抓走一大半了他一點動靜沒聽見??太經典了。大規模活動裏頭總有一個戴着耳機不被世界影響的人。」
娜塔莎換彈匣。
「別聊天了,右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