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裏的照片拍得很清楚。
黑蜘蛛站在最中央。
旁邊是禿鷲。
另一張裏,章魚博士的機械臂從教堂窗邊伸出來。
再往下翻,犀牛人扛着一箱報紙,從貨車後面經過。
一羣老牌罪犯住在一起。
還有這張截屏,號角日報的最新報導。
一家報紙突然開始替他們說話。
匿名線人問了伊萊一句。
【一個外地來的超級英雄,憑甚麼決定紐約人該看甚麼?】
伊萊沒有回答。
問題留在腦子裏,越放越刺眼。
黑蜘蛛嘴上說不信任官方。
行動卻很喜歡登記。
政府要名字。
而他要服從。
兩邊隔着一層包裝紙。
匿名線人說得更難聽。
【他討厭註冊法案,只是因爲名單不在他手裏。】
伊萊看到這裏時關過一次手機。
學校門口那些一個又一個倒在他面前的人的臉又冒了出來。
官方的人舉着武器,要抓剛從廢墟里爬出來的英雄。
而民衆保護了他和小蜘蛛。
蜘蛛俠離開後,伊萊獨自在那裏站了很久。
那天之後,伊萊不再信那些印着徽章的證件。
他也不想再看見普通人替超級英雄擋槍。
他們原本只是來接孩子回家。
最後還得站到槍口前面。
這座城市總能把最離譜的責任塞給最沒辦法拒絕的人。
在對話裏,對面九頭蛇的專業特工,匿名線人抓住了這塊地方。
沒有勸伊萊相信行政局。
那個人一直在罵行政局。
罵註冊法案。
罵上層拿英雄當工具。
然後順手告訴伊萊,陳默準備做一套自己的註冊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