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也笑。
「知道。不然我怎麼敢賣給你呢?」
那邊卡了一下。
陳默把腳搭到椅子腿上,語氣甜得發膩。
「現在這套玩法叫公平競爭。你的錢可以買你想要的那一份。別的份額要看別人有沒有誠意。大家都在爲紐約未來努力嘛,別這幺小氣。」
黑寡婦看着陳默。
陳默心虛地把腳放下。
對面沉聲。
「黑蜘蛛,你在玩火。」
只恨隔着面罩和網線對面看不見自己翻的白眼,陳默轉而看向桌上那堆採購單。
「你們把城市安全賣成套餐的時候,火已經燒到廚房了。我現在只是幫你們把煤氣帳單寄出去。」
「五千萬,但我需要時間調資金。」
陳默狠狠的心動了,於是看向黑寡婦。
黑寡婦點了點頭。
對面掛了。
屏幕又彈出提示。
【兩千萬。】
修補匠倒吸一口氣。
「富蘭克林啊。」
犀牛人看向陳默。
「現在能發錢了嗎?」
陳默摸了摸下巴。
「可以先記帳嗎?還沒正式打架呢,以你們的信譽我覺得你們拿了錢就會拼着脖子被扎斷的風險跑。」
犀牛人臉垮下去。
「我討厭記帳。」
「行了,逗你呢,會發的。」陳默越看犀牛人越覺得省心。
一根筋,聽話,好使,啞巴。
欣賞了一下乖寶寶又看了眼旁邊的奧托。
後悔把這廢物玩意弄出來了,天天除了氣他還有甚麼用?鐵板章魚算了。
屏幕上的黑客突然發來一份新列表。
【我從郵件頭裏挖到一個地址。空殼公司背後還有三層。最底下掛着一家印刷服務供應商。我覺得大概率有問題,你們看一下。】
陳默擡頭。
「印刷廠?」
【對。】
娜塔莎看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