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清清嗓子。
「路過的紐約熱心蜘蛛。」
電話那頭呼吸一亂。
「黑蜘蛛?」
「別緊張,我今天不敲你家門。剛纔那張照片,你應該挺感興趣。」
那邊沒有接話。
陳默繼續翻照片。
「從你大學畢業加入黨派後就一直和你作對的宿敵,他晚上八點要參加慈善晚宴。他會站在臺上講城市安全。照片裏的承包商也會去,坐第三桌。哦,真可憐那個承包商好像原先是你的資助者,他怎麼轉投他人了?」
「呵,你甚麼意思?」
「你煩他煩的要死,所以你手裏缺一個能讓他在臺上咳出心髒病的小禮物,有興趣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你要甚麼?」
陳默看了一眼黑寡婦。
黑寡婦伸出兩根手指。
陳默立刻挺直腰。
「兩百萬。」
黑寡婦閉了閉眼。
陳默馬上補。
「美元。」
修補匠差點笑出聲。
娜塔莎把第二張紙推過去。
陳默低頭一看。
上面寫着六個零前面還有一個阿拉伯數字八。
陳默吸了一口氣。
「我的意思是,開個玩笑,八百萬。」
電話那頭直接罵了一句。
陳默點頭。
「很好,精神狀態健康。你可以不要,十分鐘後能讓你咳出心髒病的小禮物就會出現在你對手的郵箱裏了,紐約政壇這麼熱鬧,總有人想替你發揮。」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被揉皺的聲音。
「帳戶。」
黑寡婦把號碼推過去。
陳默唸完。
「備註寫兒童醫療捐助。你要是寫成封口費,我會覺得你沒禮貌。」
電話掛斷。
教堂裏還是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