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向詹姆森。
「那就省點力氣？行。」
陳默說完把椅子往後一推，伸手敲了敲耳機。
「東西送上來。」
辦公室裏的人都看向窗戶。
詹姆森也看向窗戶。
兩秒後，窗外吊下來一個黑色文檔包。
蛛絲掛着它，晃晃悠悠停在玻璃外面。
陳默拉開窗，把文檔包拽進來，直接扔到詹姆森桌上。
文檔包砸得很響。
詹姆森眉毛一抖。
「這又是甚麼？」
陳默把拉鍊拉開。
裏面是一沓採購單，一份自治聯盟宣傳冊，還有幾張已經整理過的資金流向圖。
「我今天來，不是專門爲了揍你。」
詹姆森看了他一眼。
陳默補了一句。
「至少不是主要目的。」
夜魔俠輕輕咳了一聲。
陳默當沒聽見，把採購單推到詹姆森面前。
「我缺一個會吵架的嘴。」
詹姆森臉色立刻黑了。
「你把我當甚麼？」
陳默看着他。
「紐約最會罵蜘蛛俠的人，最臭的嘴，沒有之一。」
詹姆森冷笑。
「謝謝誇獎。」
陳默又推過去一份文檔。
「所以你罵別人的時候，應該也挺好用。」
詹姆森剛想噴回去，眼睛掃到採購單上的數字，整個人突然頓住。
五十億美元。
辦公室裏安靜了一下。
詹姆森把雪茄從嘴邊拿下來。
詹姆森這次沒罵人，把採購單拿起來，一頁一頁翻。
「行政局成立還沒一天，納稅人的稅不是讓他們這麼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