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從出租車司機嘴裏傳到下一個堵車路口。
多嚇人啊!
這幫底層的耗材居然不思考性別,性向,少數族羣,超能力者,而開始思考階級敘事了!
當然,電視裏完全是另一回事。
電視上沒有早餐店。
也沒有出租車司機。
電視上只有煙霧、廢墟、哭泣的人、被砸爛的汽車,還有主持人壓低聲音說:
「超能力者附帶損害已經成爲美國公共安全最大威脅之一。」
三大新聞網連續播出特別紀錄片。
《失控的英雄》
《面具之下誰負責》
《自由是否正在威脅安全》
每一集都用同一句話收尾。
必須有人管。
必須有人管!
必須有人管!!
號角日報更忙。
他們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
頭版一天換一個標題。
《蜘蛛俠爲何拒絕公開身份?》
《紐約需要英雄,還是需要面具罪犯?》
《黑蜘蛛煽動階級仇恨,誰在爲城市安全買單?》
《兩個蜘蛛俠,兩個不受監督的隱患!兩隻蒙面的害蟲!》
詹姆森站在編輯部裏,雪茄差點咬斷。
「繼續寫!把蜘蛛俠寫成典型!他不註冊!不公開身份!不接受調查!他憑甚麼在城市上空蕩來蕩去?憑他會吐絲嗎?」
有記者小聲說:
「老闆,嚴格來說他好像不吐絲,是發射蛛絲設備。」
詹姆森瞪過去。
「你想給他寫科技專欄嗎?」
那記者閉嘴。
詹姆森指着屏幕上模糊的黑色身影。
「還有這個黑蜘蛛!更危險!寫他!寫他在破壞民主進程!寫他在恐嚇國會!寫他用暴力逼迫民意!」
「可我們沒有證據....」記者小聲。
「證據?」
詹姆森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