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森馬上閉嘴。
陳默湊近他,黑色戰衣在燈下輕輕起伏。
「我聽錄音筆裏的你說了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像他一樣的人死去,他算甚麼例外。」
史密森僵住。
陳默的聲音低下來。
「那你算甚麼例外?」
史密森渾身開始發抖。
陳默擡手,輕輕拍他的後腦。
「你知道在我老家,義警面對你這種恬不知恥的社會殘渣,一般都會用甚麼手段嗎?」
史密森的呼吸停住。
陳默慢慢說道:
「吊起來,骨頭打斷,等骨頭長好,再打斷一遍。來回打。打到你一聽見腳步聲就尿褲子。」
一邊說着,陳默一邊將腳移到了史密森的小腿上,一副要發力踩斷他小腿的樣子。
史密森徹底崩潰了。
「條件!你他麼倒是說條件啊!光打有甚麼意義!我說我不同意了嗎?你讓我做甚麼我做甚麼!」
陳默笑了一下。
「誰叫我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大善人,偉光正的聖母蜘蛛俠呢?」
他把腳從史密森小腿上挪開。
「我心善,今天先不打你了。」
史密森喘得厲害。
「你們到底要甚麼?」
「他要甚麼。」
禿鷲指着穿着黑色戰衣的陳默,更正了史密森話語裏的錯誤,表明了沒有甚麼你們。
他們在這裏完全沒有參與決策的權利,純打手來着。
陳默叼回棒棒糖,嘴角上揚。
「壞消息,我和你是一夥的,你會喜歡我的提議的。」
……
要我們把話再說回去。
拉一下時間管理局的時間線,看看這幾天裏都發生了甚麼。
復仇者大廈。
託尼從聯邦閉門會議回來時,已經接近中午。
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襯衫領口鬆開,臉色比前一夜更差。電梯門打開,客廳電視正在播放新聞。
「民調顯示,七成二的受訪者支持超常力量強制登記。」
「聯邦顧問組今日繼續召開閉門會議,據悉多名復仇者相關人士受邀參加。」
「布魯克林爆炸後,是否該允許未經訓練的超級英雄進入災害現場,正在成爲全國討論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