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幹活。
消防隊長將通信與鋼鐵俠的通信聯通,作爲紐約本土土着這種事情已經很熟練了。
「鋼鐵俠,你進去以後聽我們的撤離提示,前提是聯邦的人到了以後這個頻道還開着。」
「把已探明的生命源座標發給我。」
「已經傳了。」
託尼擡頭看向火場。
消防員在做所有規則允許他們做的事。
他們拉水線,控火,切斷燃氣,清理外圍,轉移傷者,維持信道,封鎖人羣。
他們等危險品單位到場,等聯邦的人宣佈接管,等結構支撐車從另一個區調過來,等調度把更多救護車從全市拉過來,等一份允許他們越過那條線的指令。
指令沒來。
他們聽得見裏面有人喊。
他們之中也有人想進去。
指揮規則把他們攔在外面。
規則是書面的。
簽了字的。蓋了章的。誰違抗誰就不是英雄,是進程違規、是紀律問題、是保險拒賠對象。
聽見了嗎?保險都拒賠。
當差喫糧,一個月才幾個子啊,拼甚麼命。
那不有幾個超英已經趕過來了嗎讓他們去唄,哦,看看那金紅色的高鐵戰甲,看看那套紅藍色的蜘蛛戰衣。
這就是這座城市現在的樣子。
普通救援體系守在邊界。
鋼鐵戰甲衝過邊界。
託尼啓動推進器,直接衝進東南側貨運信道。
熱浪撲到面甲上。
視野短暫變白。
賈維斯立刻降低光敏,把火源輪廓壓暗。
「先生,左側六米,生命體徵兩個。」
託尼轉身,一拳砸開側牆。
牆後是一間臨時化妝間。
鏡子碎了一地,燈架壓在桌面上,角落裏躲着兩個年輕人。一個人腿被斷裂的金屬支架穿過去,另一個人抱着他,一直在重複:「我們只是臨時工,我們只是臨時工。」
託尼蹲下來。
「看着我。」
那個抱人的年輕人擡起頭,滿臉黑灰。
「救護車要錢嗎?」
託尼動作停了一瞬。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