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我同意。」
託尼:「你們剛剛在全網直播裏宣佈紐約有兩隻蜘蛛俠,現在還有心情考慮姿勢?」
兩人同時安靜了一下。
陳默慢慢轉頭,看向還沒完全關掉的直播鏡頭。
彼得也看見了。
遠處新聞車越來越近,記者扛着長槍短炮往工地入口衝,幾個攝像師已經開始搶位置。
陳默沉默兩秒。
「我突然覺得這個姿勢也挺好。」
彼得:「至少媒體拍不到正臉。」
託尼:「你們終於開始思考了,真令人感動。」
陳默小聲對彼得說:「你看,我說他會來處理事故。」
彼得小聲回:「你當然說的是審美事故。」
「這不也是事故嗎?」
「這是身份保密事故。」
「那更需要成年人處理。」
託尼:「我聽得見。」
兩隻蜘蛛俠同時閉嘴。
戰甲羣穩定住大樓後,留下幾套繼續輔助消防和警方處理現場。架着兩個蜘蛛俠的戰甲則迅速升空,避開媒體鏡頭,從建築陰影間飛離。
彼得往下看了一眼。
記者們衝到他們剛纔站的位置,只拍到一片亂糟糟的工地、被蛛絲固定的樓體,還有幾個還在發抖的直播闖禍者。
「他們會不會拍到我們去哪?」
託尼:「所以你們現在知道爲甚麼我說不要掙扎。」
陳默:「謝謝你,斯塔克先生。」
託尼:「別急着謝。我把你們帶回去不是爲了頒獎。」
彼得:「我們確實救了人。」
託尼:「這會讓你的罪名從『徹底完蛋』降級成『等我回來再徹底完蛋』。」
陳默:「聽起來差別不大。」
「差別很大。」託尼說,「後者有等待時間。」
陳默:「精神折磨。」
託尼:「教育的一部分。」
紐約夜風從耳邊掠過。
兩套戰甲一邊一個,架着兩個未成年蜘蛛俠往斯塔克大廈方向飛。
彼得低頭看着自己懸空的腳,又看了看旁邊同樣被架着的陳默。
「所以晚會怎麼辦?」
陳默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