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了他一眼,一口把剩下的香菜卷肥牛全部喫完,然後低頭繼續喫肉。
有點喫飽了的彼得帕克嘴也沒選擇閒着,開始給陳默描繪起了中間穿插點他超英事蹟的美好的學校生活。
彼得說起學校的時候整個人都很鮮活。
他說老師。
說實驗課。
說哈利格溫瑪麗簡。
說某次他因爲半夜巡邏,第二天上課睡着,結果老師讓他站起來回答問題,他迷迷糊糊說了一句「蛛網發射器不是這麼修的」。
陳默聽完,非常誠懇地評價:
「你還能活到現在,說明這個世界真的對你很寬容,甚麼叫做因爲第一天晚上熬夜趕作業所以第二天上學路上差點把電光人丟在裝滿了爆炸物的油氣車上?紐約怎麼的你了?」
爲了照顧對面小朋友的san值,哥譚學校是甚麼死樣子陳默提都沒提。
彼得撓撓頭:「也沒有啦。」
「我沒在誇你。」陳默說,「你這是對危險缺乏基本尊重。」
「你也沒有資格說我吧。」彼得立刻反擊,「你今天下午訓練遲到了半個小時。」
陳默:「我遲到是因爲我尊重娛樂時間,誰知道紐約今天居然這麼和平?我以爲你會用半個小時去打擊一下犯罪的。」
「但你遲到是因爲你打遊戲。」
「打遊戲也是一種訓練,訓練手眼協同,預防老年癡呆,最關鍵的是可以訓練我在高壓環境下保持手部靈活和情緒穩定。」
彼得眨眨眼。
「你是不是把輸遊戲說得太高級了?」
陳默放下筷子,看着他。
「彼得·帕克。」
「嗯?」
「你變壞了。」
彼得笑得更開心。
鍋裏的湯咕嘟咕嘟冒泡。
兩個蜘蛛俠在火鍋店的包房裏,喫得像兩臺披着人皮的高熱量消耗機器。
服務員第三次因爲上菜所以來到他們桌邊的時候,眼神已經從熱情變成了沉思。
彼得一邊喫,一邊終於又把話題繞了回來。
「所以,那個舞會……」
陳默頭都沒擡。
「不去。」
「我還沒說完!」
「你說開頭我就知道結尾。」陳默把蝦滑下進鍋裏,「你們陽光高中生的故事線太好猜了。」
彼得放下杯子,雙手合十。
「拜託,就一次。你不用真的做甚麼,只要出現一下就好。」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