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挑眉:「你剛纔是不是在勸一件外星戰衣接受教育?」
陳默:「是這樣的,我們家的家庭關係比較複雜。」
然而五分鐘後,陳默站在實驗區,盯着那套鋼鐵蜘蛛原型機,感覺自己又被世界呼了一巴掌。
它不是納米。
不是一鍵覆蓋。
不是想像裏那種帥到能自動配BGM的未來戰衣。
不少模塊還沒激活,蜘蛛腿系統是灰的,界面裏一堆鎖定項,甚至有幾處線纜還露在外面,看起來很努力,但也很半成品。
陳默緩緩看向託尼。
「我感覺自己受到宣傳詐騙。」
託尼面不改色:「原型機。」
「你剛纔說鋼鐵蜘蛛的時候,語氣像我馬上可以穿着它拯救世界。」
「它可以拯救世界。」託尼說,「只是世界需要稍微等它幾個月。」
陳默低頭看着戰衣。
「所以這不是鋼鐵蜘蛛。」他說,「這是鋼鐵蜘蛛青春練習生版。」
託尼:「你嘴這麼毒,確定外星生命體在你身上,不是在你嘴裏?」
陳默想了想。
「也行吧。「他說,」至少比外面套T恤強。」
毒液顯然不這麼認爲。
它在陳默肩膀上無聲翻湧,表達了一種非常外星但很好理解的情緒。
不爽。
陳默拍拍它。
「別鬧,回頭給你看宣傳片。」
毒液安靜了半秒。
託尼:「它真的聽得懂?」
陳默:「大概吧。反正我有時候也聽不懂它,但不影響我們彼此相愛。」
最後,毒液沒有完全脫離。
班納又做了一次體檢評估後暫時不建議強行分離。
陳默也不太願意。
託尼退了一步,讓他先保持附着狀態,外面換上正常衣服,鋼鐵蜘蛛原型機暫時留作誘餌。
陳默對此表示遺憾。
然後立刻開始喫下一輪。
託尼看着他從甜甜圈喫到三明治,從三明治喫到披薩,從披薩喫到意大利麪,終於忍不住問:「你還想喫甚麼?」
陳默警覺:「收費嗎?」
「你在侮辱我?」
託尼直接把一個平板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