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身體素質強大的變態捱了一頓毒打竟然這麼快就能恢復了的的工作人員從倉庫後面衝出來,其中一個手裏拿着刀,正在割同伴身上的蛛絲。
陳默剛擡手,史蒂夫已經轉身。
盾牌飛出去,砸掉那人手裏的刀,反彈回來時順便撞翻另一個。
動作乾淨,力道剋制。
沒有多餘的話。
陳默看了看倒地的兩個人,又看了看史蒂夫。
「行。」他說,「老兵服務意識可以。」
史蒂夫接住盾牌。
「我需要你跟我回復仇者聯盟基地,你知道復聯吧。」
陳默擡頭:「我當然知道,這聽起來很像超級英雄版本的『跟我們走一趟』。」
「這些孩子需要醫療和保護。島上的實驗室需要封鎖。你身上的生命體也需要檢查。」史蒂夫語氣平穩,「你救了他們,這點我看得出來。但我不能把它當成普通戰衣處理。」
陳默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毒液。
毒液很配合地在胸口浮出一小片更深的黑,像在發表「你禮貌嗎」的無聲抗議。
陳默拍了拍胸口。
「他說他不喜歡體檢。」
史蒂夫看着他。
陳默補充:「我也不喜歡。」
「我不是逮捕你。」史蒂夫說。
陳默:「剛纔逮捕我的人也這麼說,然後把我歸類成了C盤文檔。」
史蒂夫沉默片刻。
他沒有追問這個爛梗。
「如果我要逮捕你,」他說,「我會先把盾牌舉起來。」
陳默看着他手裏的盾。
史蒂夫的盾牌現在垂在身側。
不算完全信任,但也沒有把他當怪物。
陳默舔了舔後槽牙。
他剛剛還在想,這世界的法律能爛到拿自己寫的條文當遮羞布。結果美隊這種人一出現,又很煩地證明世界還沒爛透。
這很討厭。
討厭到陳默都不好意思繼續陰陽怪氣三秒以上。
「三個條件。」陳默說。
史蒂夫:「說。」
「一,不住玻璃房。我對玻璃房過敏,症狀是會把它拆成開放式廚房。」
「我會說明情況。」
「二,孩子們不能交回任何跟這座島有關的機構。」
史蒂夫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