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接着說:「我是說,你們都有份。」
門開了。
外面兩個安保剛探頭。
一團蛛絲糊住他們的臉,把人直接拽進房間。
門又關上。
這次關得很輕。
禮貌。
非常禮貌。
島上的工作人員起初沒有意識到發生了甚麼。
控制室裏,一個人拿着咖啡,看着監控屏,發現A區走廊雪花了一秒。
他拍了拍屏幕。
「信號又壞了?」
下一秒,一隻手從屏幕邊緣閃過。
然後鏡頭被蛛絲糊住。
白茫茫一片。
他皺眉,剛拿起對講機,天花板通風口裏射下一道蛛絲,纏住對講機,往上一扯。
對講機沒了。
他擡頭。
人也沒了。
走廊裏,兩個安保正端着槍往檢查區跑。
槍還沒擡起來,扳機被蛛絲纏死。
其中一個低頭看槍。
另一個看見陰影裏有東西動了一下。
他剛要喊,整個人被倒着拽了進去。
沒有槍聲。
沒有爆炸。
沒有英雄登場BGM。
只有偶爾的悶響。
和一兩聲讓人牙根發酸的骨頭錯位聲。
清潔工推着小車經過窗邊,隨便往外看了一眼。
碼頭上,剛纔還在抽菸的同事們已經一個接一個被倒吊在燈杆上。
風一吹。
左右晃。
像一串正在風乾的臘肉。
清潔工沉默兩秒,把拖把放下,慢慢舉起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