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
美國隊長說。
「站穩。」
陳默整個人僵了一下。
不是因爲這句話。
是因爲他喊的是名字。
陳默。
不是蜘蛛俠。
不是小子。
不是那個穿外套的。
是陳默。
陳默慢慢擡手,指了指自己。
「你們……」
他停了一下。
又看了一圈。
託尼。
美國隊長。
黑寡婦。
金剛狼。
暴風女。
甚至連那邊的激光眼,都像是默認他本來就該站在這裏。
陳默聲音有點發幹。
「你們認識我?」
沒人表現出意外。
沒人問「我們爲甚麼會認識你」。
沒人露出「你是不是失憶了」的震驚表情。
他們只是看着他。
像這個問題很不合時宜。
也像這個問題本身才奇怪。
託尼的眉頭皺得更深。
「現在不是你開玩笑的時候,少兩句你們零零後的俏皮話好嗎?」
陳默張了張嘴。
「我沒開玩笑。」
火箭浣熊從旁邊擡頭,語氣暴躁。
「你們地球人世界末日之後都要先玩身份猜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