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有人小聲說:「哥們你是不是經歷過?」
陳默沒回頭。
芭芭拉很自然地接上:
「他的意思是,主角有責任感。前文不是說了嗎,他覺得自己不能把別人丟在那裏。」
沃克老師看了看芭芭拉,又看了看陳默。
「對,責任感。」
她在黑板上寫下「責任」。
「人在害怕的時候還能做選擇,這個人物就立住了。」
她頓了頓,補一句:
「當然,如果屋子裏只有你自己,門外也沒有連環殺手、毒氣、炸彈或者企鵝,那跑也不丟人。」
教室裏配合的爆發出笑聲
沃克老師自己也鬆了口氣。
陳默看了她一眼。
這老師還行。
至少聽見「企鵝」沒露出「爲甚麼是企鵝」的表情。
在哥譚,不問爲甚麼是企鵝,是新老師成長的第一步。
嘶,也不對萬一這老師原先是在企鵝人手下混的呢?純粹就是因爲尊重前老大呢?
哦,不好意思又忘了,企鵝人討厭別人管他叫企鵝。
下課後,教室終於活了點。
有人伸懶腰,有人補作業,有人在賭新老師能不能撐過本學期。
「我賭能。」後排男生說,「她剛纔沒尖叫。」
「第一天沒尖叫不代表第二天不會。」
中午,食堂恢復了吵鬧。
有人罵薯條太軟,有人罵肉醬面像犯罪現場。
人是這個樣子的,沒喫的時候慢啊爲甚麼沒喫的,有喫的時候罵喫的難喫。
陳默端着餐盤坐下,剛坐穩就聽見後桌說:
「蜘蛛俠肯定比照片裏帥。」
「你怎麼知道?」
「新聞照片拍誰都醜。」
陳默差點點頭。
芭芭拉端着盤子坐到對面。
「別點頭。」
陳默筷子停在半空。
「我沒點。」
「你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