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鼓掌。
「好！非常好！年輕人總是這麼衝動，這讓我想起我的第一次爆炸實驗，雖然那次犧牲的是一隻烤箱。」
蝙蝠俠衝進鋼索區邊緣，披風一甩，絕緣層短暫擋住電弧。
蝙蝠丟出一枚電磁脈衝器，設備落地，嗡的一聲擴散。幾條鋼索瞬間癱軟垂下。
陳默落回地面，喘了一口氣。
「謝謝。」
「別被他牽着走。」
「我知道。」
「你剛纔差點死。」
「我知道！」
他聲音擡高了一點，又立刻壓下去。
莫里斯老師還在看着他。
她真的是個好老師一個好人來着。
陳默的胸口發緊。
小丑提着手杖，慢慢走上舞臺邊緣。
「你看，蝙蝠，這就是問題。你訓練他了嗎？還是他天生這樣？給他一張熟悉的臉，他就忘記了所有計劃。多可愛，多人性，多容易壞掉。」
蝙蝠俠站在陰影裏，聲音冷硬。
「放了他們。」
「你總是這麼說。」小丑歪着頭，「放了他們。停下來。結束了。你把世界說得像一間可以關燈的房間。」
他擡手，指向還在演出的演員。
第五幕不知何時已經開始了。
一個穿着教師套裝的女人被推到講臺前。
陳默的心猛地沉下去。
她胸前掛着紙牌：老師，欠薪，班級名單。
她站在黑板前，粉筆斷成兩截。
黑板上寫着許多名字，名字旁邊有小小的紅叉。她低頭翻文檔，把一張通知書折起來，又展開。
她拿起手機，屏幕亮了又暗。她看着空蕩蕩的教室座位，伸手擦掉黑板上的一個名字。
在韋恩集團教育改革前，公立學校裏認真聽講願意聽老師話的學生也是少數中的少數。
而且教職工的待遇極其的不好。
粉筆灰落下來。
沒有音樂。
只有她擦黑板的聲音。
本來一切都被改變了的。
擦一下。
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