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給他們一整個遊樂園的微笑。」
「....」
「哦,剛纔聊的太開心了,差點忘了,我是要微笑的樂園,我們重新討論一下招聘的人員都有誰吧?」
....
晚飯這件事,對陳默來說,意義非常重大。
重大到甚麼程度呢?
重大到他甚至短暫地原諒了哥譚。
鍋裏的燉菜還冒着熱氣,派被切成整齊的三角,外賣盒孤零零地擺在桌邊,像一個已經失去工作崗位的備胎。
他都辛苦做晚飯了還喫雞毛外賣啊!
陳默坐在餐桌旁,拿着勺子,神情鄭重。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坐下來喫飯了。
不是蹲在樓頂啃如鋼筋混凝土一般硬度的能量棒。
不是掛在GG牌背後喝犯罪分子友情提供的咖啡。
也不是在巷子裏一邊對着熱狗的前主人進行思想教育,一邊思考這個世界的熱狗爲甚麼能難喫得如此穩定。
這是飯。
正經的飯。
有桌子,有椅子,有熱氣,有人坐在對面,還有人一邊喫一邊吐槽他。
非常完美。
「你再用那種眼神看燉菜,我會以爲你要給它寫遺囑。 」芭芭拉
陳默認真地說:「你不懂,這是廚師和作品之間的深情對視。 」
芭芭拉:「你剛剛還差點把胡椒粉當糖。 」
「藝術創作需要冒險,而且我完全不理解爲甚麼有胡椒粉是白色的,你確定那個完的正確翻譯是胡椒粉?」
戈登端着杯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陳默立刻看向他。
「戈登先生,您笑了,說明您認可我的藝術。」
戈登放下杯子,語氣平靜:「可能,我只是慶幸廚房還在呢。」
「這是偏見。」陳默痛心疾首,「我以爲經過這一鍋燉菜,我已經在這個家證明了自己。」
芭芭拉低頭吃了一口。
「你證明了你沒把我們毒死。」
陳默點頭:「非常高的評價。在哥譚,活着就是五星好評。」
戈登原本還想說甚麼。
就在這時,門響了。
咚。
聲音不大。
很正常的一聲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