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還記仇。哥譚反派心理健康真的很糟。」
黑麪具最後被從路燈上放下來的，他應得的。
放下來後立刻就被摁在地上戴上鐐銬了。
他沒有進阿卡姆。
很可惜，或者說很合理。
稻草人那種精神病學意義上真的該進阿卡姆，殺手鱷和黑麪具這種，哥譚司法系統最終還是會把他們往黑門監獄塞。
雖然從安全性上講，這倆放哪都很像給監獄系統上強度，從實用性上來講，放哪都不影響他們下一回再溜出來。
黑麪具被押上車前，路過陳默。
他停了一下，臉上重新擠出一點笑。
「你以爲你贏了？」
陳默看了看他身上的手銬腳鐐，又看了看遠處被醫護抱走的孩子，再看了看戈登手裏的帳本。
「階段性勝利。」陳默說，「我們社會主義打工人講究實事求是，不貪功...我剛纔是不是順口說了一些不適合在這裏說的東西....？」
黑麪具盯着他，聲音低啞：「小丑盯上你了。」
陳默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黑麪具像終於找回一點場面，繼續說：「他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蝙蝠。他看上甚麼，就會毀掉甚麼，他說要給你們準備了一份驚喜的大禮滿足了你一個小小的願望，我不知道那是甚麼但我很期待。」
陳默沉默兩秒。
然後他很誠懇地問：「那他看上過你嗎？」
黑麪具臉色一僵。
陳默點點頭：「看出來了，沒看上，不然你現在應該不是被掛路燈，是被塞進蛋糕裏了，好可惜啊，居然連小丑都不愛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再愛你了。」
旁邊一個警員沒忍住咳了一聲。
黑麪具被押進囚車，車門砰地關上。
戈登站在車邊，手裏還拿着那些數據。他看向蝙蝠俠，又看向陳默。
「孩子們會被送去醫院。我們會用帳本追身份，聯繫能聯繫到的人。韋恩基金會那邊……」
他說到這裏停了一下。
蝙蝠俠聲音平靜：「會有人接手。」
戈登看着他。
陳默也看着他。
蝙蝠俠沒有解釋。
陳默小聲說：「哇，好神祕哦，韋恩基金會總是在蝙蝠俠說完話之後剛好出現。哥譚真是充滿巧合的城市。」
蝙蝠俠轉頭看他。
陳默立刻看天。
「今晚月色不錯。」
今天沒有月亮。
戈登裝作沒聽見。
畢竟蝙蝠俠的裝備看起來都那麼貴，大家一直推測布魯斯韋恩是他的贊助人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