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麪具在半空瘋狂掙扎，西裝皺成一團，臉上的憤怒、恐懼和屈辱混在一起，終於有了幾分哥譚著名反派該有的狼狽排面。
陳默等他搖晃了一會兒，才調整蛛絲，把他穩穩吊到路燈正中央。
蝙蝠俠站在旁邊，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大概是在說，現在是處理小丑後手的時候，不是搞街頭藝術的時候， 陳默擡手比了個「馬上」的手勢。
「這個很快的。 」陳默說，「掛路燈屬於哥譚義警基礎技能，熟練度高了真的不費時間，你看我們都已經結束了。 」
黑麪具被吊在路燈上，咬牙切齒地瞪着他們， 陳默貼心地給他胸口粘了一張便籤，寫得飛快：真正黑麪具，今晚被小丑搶班，涉嫌人口交易、綁架、洗錢、非法冷庫宴會策劃。 建議嚴查。
落款是一隻正在發射蛛絲的版蜘蛛。
寫完便籤，陳默後退一步欣賞了一下，覺得字跡雖然有點歪，但整體很有哥譚街頭執法美學。
他超愛便籤的。
蝙蝠俠已經轉身走向那些藍色箱體，陳默立刻收起玩笑，跟了上去。
而在更深的地下排水道里，小丑踩着污水慢慢往前走。
他脫掉黑麪具的西裝外套，隨手丟進水裏，露出裏面紫色的襯衫。
他哼着歌，手裏把玩着那個變聲器。
小小的機器一會兒發出黑麪具低沉的聲音，一會兒又發出他自己的笑聲。
小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蝙蝠和蜘蛛，你們誰纔會是小丑的最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