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衝上前,扯下稻草人腰間的毒氣控制器,手指飛快拆掉主閥。
稻草人還想掙扎,蝙蝠俠用束縛帶一圈鎖住他的雙腕,把他整個人反綁在吊軌立柱上。
稻草人低着頭,麻布袋上的裂口裏滲出一點血。
他還在笑,笑聲很輕。 「你們以爲自己贏了?不,恐懼已經被種下。 黑麪具的宴會,纔剛剛開始。 」
陳默一邊拖殺手鱷,一邊抽空回頭:「能不能不要每次被綁起來之後都說這種謎語?說點實在的,比如密碼是多少、炸彈在哪、老闆是誰,這些都很有建設性。 」
殺手鱷終於被陳默拖進積水區。
陳默雙手一合,最後四道蛛絲同時射向天花板斷裂的冷氣管和地面排水柵欄,把殺手鱷的雙臂向後拉開。
蝙蝠俠看了一眼,立刻明白陳默要甚麼。
他從腰帶裏擲出兩枚電擊鏢,精準釘進積水兩側的金屬排水口。
電流沒有直接打殺手鱷,而是沿着水面形成一圈短暫的電網。
「嘿,大鱷魚!」陳默倒掛在殺手鱷正前方,故意晃了晃自己還在滴血的手,「看這裏。友情提示,下水道生物不應該隨便站在電路改造現場。」
殺手鱷撕開臉上的一部分蛛絲,恢復視線的瞬間就看見陳默在自己面前晃。
他怒吼着往前撲,但腳下積水已經通電,肌肉瞬間僵直。
蝙蝠俠同步發射冷凍彈。
低溫從地面擴散,積水在電流和冷氣中迅速凍結,殺手鱷半個身體被凍在地面上。 陳默趁機蕩下來,補上幾十道蛛絲,像給一隻暴躁鱷魚打了個極其羞恥的蝴蝶結。
殺手鱷還在掙扎,冰層被震出細密裂紋。
陳默看着那些裂紋,立刻又補了兩層蛛絲,嘴裏唸唸有詞。
「冷凍、電擊、蛛絲,三件套。 哥譚特產鱷魚臨時封存技術,保質期大概三分鐘,請儘快處理。 」
蝙蝠俠走到殺手鱷面前,確認束縛強度,又補上特製鋼索。
插個題外話,題問一句,哆啦a夢的口袋和蝙蝠俠的腰帶那個更能裝?
殺手鱷擡起頭,眼睛裏全是野獸一樣的怒意。
他衝蝙蝠俠低吼:「我會撕開你。 」
仇恨值終於重新被蝙蝠俠拉回去了。
蝙蝠俠俯視他,聲音沒有起伏:「排隊。 」
陳默差點笑出聲。
他扶着旁邊冷藏櫃,笑到一半牽動肋骨,疼得又把笑憋回去。
「哇哦,你剛纔是不是講笑話了?雖然很冷,但考慮到我們在冷庫裏,場景適配度滿分。 」
揚聲器裏突然傳來掌聲。
不是上位者故作優雅的敷衍聲,那掌聲節奏很輕快,很戲劇化,像舞臺劇落幕後唯一一個坐在觀衆席正中央的人拼命鼓掌。
「精彩!太精彩了!」
黑麪具的聲音再次響起,成多餘還帶着變聲器用黑麪具的聲音了。
「蜘蛛選手展示了隱藏技能!蝙蝠選手用他那張永遠不笑的臉講出了本場第一個冷笑話!稻草人選手被物理治療,殺手鱷選手慘遭冰凍保鮮!」
陳默擡頭看向攝像頭。
面罩下面,他的眉頭慢慢皺起來,哥譚是這個樣子的,你越不想遇見誰,他越給你出現誰。
蝙蝠俠顯然也聽出來了,沒有說話,只是擡手射出一枚微型追蹤鏢,釘進揚聲器外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