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陳默語氣忽然輕鬆起來，「一般反派說這種話，後面都會被英雄證明自己學習不太好，因爲選擇題也可能是多選題。」
黑麪具：「是嗎？」
陳默射出蛛絲，黏住倉庫橫樑，身體向下一躍。
「是的。」他說，「尤其是你今晚遇到兩個補課老師。」
蝙蝠俠幾乎同時從另一側落下，披風展開，黑色身影壓進倉庫燈光裏。槍聲立刻響起，子彈打向他們剛纔站立的位置，卻只打碎了雨水和空鐵架。
陳默在半空翻身，蛛絲纏住一名打手手腕，把人拽得撞向另一個槍手。兩人滾成一團，槍口打偏，子彈把旁邊攝像機打碎。
「謝謝配合。」陳默落到貨架上，「黑麪具先生，您的直播設備目前由貴方員工友情贊助損壞。」
蝙蝠俠落在地面，第一枚蝙蝠鏢切斷強光燈電纜，第二枚打穿噴火口閥門，第三枚直接釘住一個試圖靠近帳本的打手袖口，把他整個人釘在桌邊。
他看向陳默：「人質。」
陳默已經蕩向左側柱子：「收到！」
黑麪具的屏幕還亮着，黑色面具看着兩道身影一明一暗衝進他的餐桌。他的聲音不急不慢，像這場局纔剛剛開始。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