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擡起手,在戰術目鏡上輕輕一劃。「那是企鵝人的側翼精銳。假面協會只是他拋出來的魚餌,用來把所有人引到這兒。」
「搞了半天大家都在這兒玩套娃呢,爲甚麼沒一個人提前通知我我今天出門之前還以爲只是一個普通的夜巡一點準備都沒做誒。」陳默暗搓搓的點着蝙蝠,同爲義警這首關於反派的大情報不該共享一下嗎?
算了,想也知道蝙蝠俠是不可能把情報共享出來的。
冰山餐廳地下監控室。
企鵝人優雅地搖晃着紅酒杯。屏幕牆上代表部下的綠點密密麻麻分佈在據點每一處陰影裏。「羅曼那個蠢貨,以爲用幾個騎摩托的瘋子就能試探出我的底牌。」
他發出一聲尖利的笑聲,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等黑麪具的主力進場,我的孩子們會讓他知道哥譚的規矩是誰定的。」
覺得自己在大氣層的企鵝人抿了一口紅酒,眼神裏透着一股成竹在握的傲慢。
下一秒,屏幕上的一處畫面炸開了雪花。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企鵝人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據點上方的天窗轟然碎裂。玻璃碴子像雨點一樣砸向下方。蝙蝠俠像一頭從天而降的黑豹,披風展開的瞬間,碎玻璃映着火光在他身後炸成一片璀璨的光幕。他直接壓垮了兩名正準備開火的精銳。
落地時膝蓋已頂在第三人的胸口,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陳默倒掛在房樑上,雙手化作殘影。三道蛛絲精準黏住牆角幾個紅外感應炸彈,反手一甩,直接糊在幾個正要扣動扳機的壯漢臉上。
「別亂動,這玩意兒要是炸了,你們連拼圖都湊不齊。」
一名企鵝人精銳怒吼着轉過身,手裏的微衝剛擡起一半。
蝙蝠俠的拳頭已經到了。沒有任何花哨的直拳,咔嚓一聲,防彈頭盔直接凹進去一塊。那壯漢像斷了線的木偶橫飛出去,砸翻了兩張堆滿軍火的鐵桌。
彈藥箱嘩啦翻倒一地。冰山餐廳監控室裏,企鵝人手裏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昂貴的紅酒灑在地毯上,像一灘刺眼的血跡。
「蝙蝠俠?爲甚麼他會在那兒!」
他猛地站起身,肥碩的身軀因爲憤怒而微微顫抖。他精心佈置的伏擊圈,他藏得最深的那支王牌部隊,此刻正像待宰的羔羊被逐一撕碎。
據點內火光沖天。陳默利用蜘蛛感應在密集彈雨中扭動身體,動作詭異得像沒骨頭的麪條人。
其實是動作太快了普通人肉眼無法捕捉看出殘影來了。
「左邊那個,槍法是跟你奶奶學的嗎?偏了三公分!」
他射出蛛絲黏住天花板,整個人蕩起一道弧線,雙腳狠踹在一名狙擊手胸口。那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釘在牆上。
陳默順手補了一坨蛛絲將其封成蠶蛹。「搞定。」
他落在地上,看到蝙蝠俠正在不遠處收割。每一次出手都伴隨着骨骼碎裂的悶響。
在心裏感慨了一遍自己的仁慈後,陳默表示蝙蝠你別搶人頭。
「留兩個給我,我還沒玩夠呢!」
話音剛落,蜘蛛感應突然瘋狂跳動。不是來自眼前的敵人,是來自更深處的惡意。「蝙蝠,有點不對!這種時候回下話行嗎?」
「行吧,你沒有超級聽力你沒聽見。」
據點頂層。側翼指揮官正對着通信器瘋狂嘶吼。「支持!我們需要支持!塔吊上的狙擊手死哪去了!」通信器那頭只有刺耳的電流聲。
下一秒他背後的牆壁毫無預兆地炸裂。磚石飛濺中,蝙蝠俠直接撞穿牆壁踏進指揮室,披風在身後展開,像一片從深淵裏撕下來的黑暗。面具下的雙眼透着冰冷的寒意。
指揮官驚恐地拔出配槍。
一隻覆蓋着凱夫拉裝甲的手瞬間扣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慘叫聲響徹整層樓,手槍掉在地上滑出去老遠。
蝙蝠俠奪過他手中的通信器,隨手扔在地上。
通信器落地後還亮着。頻道那頭能聽見這邊的全部動靜。蝙蝠俠的呼吸聲平穩而冷硬。他在讓企鵝人聽着自己的精銳被逐一清場。
塔吊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