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表哥面前,竟連一輪對招都撐不過。
“表哥真的好厲害!”
希嘉娜感嘆一聲。
就在此刻。
碎裂的巖壁深處,傳來一陣窸窣的響動。
暴飛龍從那片凹陷的深坑中,顫顫巍巍地支起身子。
碎石從它的深綠鱗甲上簌簌滾落,雙翼無力地垂在身側。
“呼呼呼......”
它撐了兩次前肢才勉強站穩,胸腔劇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粗重的喘息聲,在洞窟中迴盪。
黑暗洛奇亞懸於半空,那雙泛着幽光的猩紅眼睛,注視着它。
李洛塵也轉過身來,與自己的夥伴一同看向這隻異色暴飛龍:“現在,我有資格獲得你的認可了嗎?”
“暴吼。”(人類,我認可你了。告訴我,你想要甚麼。)
李洛塵沉思片刻,從腰間取出一顆高級球,抬手舉到暴飛龍面前。
那顆小巧的球體在洞窟的微光中泛着金屬質感的冷光,倒映在暴飛龍的豎瞳之中。
“暴飛龍,我要收服你。”
“暴吼?”(收服我?)
暴飛龍微微怔住,那顆巨大的頭顱不自覺地偏了偏,眼睛裏閃過遲疑。
收服它?
這個人類,當真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誠然,它的實力毋庸置疑,年歲也正值龍族壯年,鱗甲尚硬,龍息未衰。
放眼這個豐緣地區,能與之匹敵的對手寥寥無幾。
然而,只有它自己清楚,這具看似強悍無匹的軀殼之下,埋着一道陳年的隱傷。
那是在早年間追隨烈空坐時留下的。
那一戰的具體細節早已在歲月中模糊褪色,可傷口留下的痕跡卻從未消退。
它傷到了根本。
自那以後,任憑它如何錘鍊、如何苦戰,實力都再難寸進分毫。
對於一隻以變強爲天職的龍系寶可夢而言,這無異於一道永無出口的囚籠。
更何況——
它離開天空之柱,來流星瀑布棲息已不知多少年月。
這裏很安靜,有熟悉的隕石磁場,有溫熱的岩層,有不必仰望的天空。
沒有烈空坐巡遊時的威嚴注視,沒有必須死守的職責與使命。
日子一天天過去,它那顆曾經渴望撕裂蒼穹的心,早已在漫長的沉寂中消磨得不剩多少餘溫。
它已經不是當年那隻可以爲一個眼神,就衝上九天雲霄的暴飛龍了......
......
咕咕,看看能不能把黑暗洛奇亞VS暴飛龍的帥照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