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珠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沒說話，但偏過去的腦袋轉回來了一點。
李洛塵也不急，就這麼笑眯眯地看着她。
沉默了幾秒，晝珠終於轉過頭來，垂着眼簾，聲音壓得很低：“謝了。”
“嗯？”李洛塵故意湊近了一點，“沒聽清。”
晝珠猛地抬起頭，瞪了他一眼，耳根卻悄悄紅了：“我說，謝了！”
“這就對了嘛。”李洛塵笑着往後一仰，躺倒在牀上，雙手枕在腦後，望着天花板，“不客氣，應該的。”
“那你現在想怎麼辦？”晝珠坐到李洛塵旁邊，牀墊微微陷了陷。
她雙手撐在身側，目光落在對面的白牆上，語氣比剛纔軟了幾分，但還帶着點倔強的餘韻。
“那我肯定是想你好好伺候着我。”李洛塵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不過看你這樣，肯定不想好好伺候着我。”
晝珠抿着嘴，沒吭聲。
但也沒有反駁。
沉默就是承認。
李洛塵說對了，她確實不太想乖乖“伺候”誰。
可偏偏，這個人確實幫了對戰城塞一個大忙。
晝珠垂下眼睫，手指在牀單上畫着圈。
李洛塵也沒再說話，只是把目光收回去，繼續望着天花板，嘴角那點笑意還掛着，像是在等她自己開口。
“李洛塵，我對你其實沒有任何意見。”
“只是......我想的是......”
晝珠的聲音低了下去，“我想先培養感情，等有了基礎，再說那些事。當然...你要是想要的話...”
說着，晝珠卡殼了一下，儘管沒繼續說下去，意思還是很明顯了。
李洛塵沒有看她，依舊望着天花板，笑了：“行啊。”
晝珠一愣。
“先培養感情，那就慢慢來。”李洛塵偏過頭，對上她的目光，“我又沒催你。”
“不過嘛~”李洛塵話鋒一轉，“咱們閩榕道館可是不養閒人的。”
晝珠抬起頭，眼神警惕起來：“你要我做甚麼？”
“當我的貼身女僕，伺候我。”
“......？”
晝珠盯着他看了三秒，眉頭微微皺起：“這有甚麼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
李洛塵坐起來，一本正經地掰着手指頭跟她算：“‘伺候我’是廣義的，端茶倒水、洗衣疊被、捏肩捶腿、隨叫隨到，暫時大概就這些吧。”
“當然，找個‘貼身女僕’呢，就多了一個‘貼身’，別的都一樣。”
晝珠的眼皮跳了一下：“那不就等於甚麼都沒變嗎？！還不是想跟我貼貼？”
“尬黑，是你自己這麼理解的。”
李洛塵起身，湊到晝珠耳邊道：“去放熱水吧，我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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