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之下,鳴依就顯得有些太過內向了。
明明心思不比誰少,卻總在關鍵時刻把話咽回去,有時候只差臨門一腳,她卻選擇了轉身離開。
不是不想說,是不會說,或者說——太怕說出口之後,連現在這點距離都守不住。
兩個同樣依字輩的女孩,似乎走上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路......
臨近傍晚,最後一位客人也到了。
婉龍從車上下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揉了揉坐得發酸的腰,仰頭看着閩榕道館的招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呼~合衆地區離東煌地區也太遠了,最近聯盟的事情又多,現在做到了!”
她帶的東西不多,一個小巧的旅行箱,輕便得很。
畢竟嘉德麗雅早早就在東煌幫她備好了換洗衣物和日用品,甚麼都不用操心。
婉龍走進道館,目光在大堂裏轉了一圈,沒看到想見的人,便順着走廊往裏走。
走到客廳門口時,腳步一頓。
李洛塵正靠在沙發上翻手機,嘉德麗雅坐在旁邊剝橘子。
婉龍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寫了半天的稿子終於找到靈感一樣,整個人都鮮活起來。
“老公!”她幾步走到沙發前,微微彎腰,“你甚麼時候讓我取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