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終於開了。
白茫茫的水霧順着門縫湧出來，李洛塵踏出浴缸，溼漉漉的頭髮貼在額前，水珠順着肩膀和脊背的線條往下淌。
晝珠站在一旁，“呸”了一聲，把頭髮絲吐到一旁的垃圾桶裏。
她手裏捧着疊好的浴巾，走過去將浴巾抖開，從肩膀開始，動作生澀卻認真地擦拭着。
擦乾身子，晝珠又取來疊放整齊的衣物。
裏衣、外衫，一件一件，按着順序遞到李洛塵手邊。
李洛塵伸手接過，自己穿上，晝珠只在背後幫忙拉正衣領，撫平肩線上的褶皺。
最後一件外套披上肩頭，晝珠退後一步，聲音清亮：“主人，穿好了。”
“接下來陪我去訓練場，看看寶可夢鍛鍊。”
李洛塵轉過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肩頭和裙襬上被水汽洇溼的痕跡：“當然，在此之前，你得先換一身衣服。”
他轉身從衣櫃裏取出一套疊放整齊的女僕裝，遞了過去。
黑白配色，裙襬不短不長，旁邊還搭着一雙過膝的白絲，邊緣綴着細細的粉紅色蕾絲。
晝珠接過去，布料在指尖展開的瞬間，她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這套衣服，尺寸似乎剛好。
晝珠咬了咬脣，捏着裙邊的手指收緊又鬆開。
既然是李洛塵的貼身女僕，那就得做好女僕的職責。
......
......
窸窸窣窣的布料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晝珠將黑色連衣裙套過肩頭，拉鍊從腰間拉到頸後，裙襬自然垂落在膝蓋上方。
她彎腰套上那雙白色過膝襪，蕾絲邊卡在大腿中段，輕輕彈了一下，在皮膚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紅痕。
李洛塵摩挲下巴：“不錯。”
這身女僕裝剪裁合體，白色的圍裙繫帶在腰後打了一個規整的蝴蝶結。
過膝白絲裹着她纖細筆直的小腿，粉紅色的蕾絲邊在大腿外側若隱若現。
領口的扣子繫到了最上面一顆，嚴嚴實實，連喉結下方的鎖骨都沒有露出一分。
但耳根那抹紅，怎麼都遮不住。
李洛塵的目光從晝珠頭頂的髮旋一路掃到腳尖的圓頭小皮鞋，沒有多作停留，只是點了點頭：“走吧。”
他伸出手。
晝珠看着那隻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掌，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指尖微涼，掌心微熱。
......
晝珠被李洛塵牽着走出房間，她忍不住偏頭看了一眼李洛塵的側臉。
下頜線利落，鼻樑高挺，剛從浴室出來不久，髮梢還有一點沒幹透的潮意。
晝珠忽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不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