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三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夕絲這才從拐角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地張望了一下。
走廊空空蕩蕩,那三個人已經走了。
“喂,幹嘛呢?”
一隻手突然拍上夕絲的肩膀。
夕絲渾身一激靈,猛地轉過身,看到晝珠正站在她身後,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咦!沒有!”夕絲連連擺手,臉騰地紅了,“我纔沒有想半夜偷偷溜進李洛塵的房間裏給他暖牀!”
晝珠挑了挑眉:“我就問你在幹嘛,又沒問你這些。”
“.......”
夕絲臉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羞死人了!她怎麼就把自己所想給說出來了!
夕絲捂住臉,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只想把剛纔那句話從空氣裏收回來。
“二姐,你來做甚麼?”
夕絲悶聲問道,聲音從指縫裏漏出來。
“哼。”晝珠雙手抱胸,靠着牆壁,目光在她那身精心挑選的睡衣上掃了一圈,“還不是看你換了衣服就離開房間,想看看你要做甚麼。”
她頓了頓,語氣裏帶着幾分恨鐵不成鋼:“這還沒結婚呢,你就先把自己倒貼出去了。”
夕絲放下手,臉紅撲撲的,嘴脣動了動,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晝珠看着她這副模樣,嘆了口氣,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回去了,別在這兒丟人。”
夕絲捂着腦門,乖乖跟在她身後往回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眼底閃過一絲遺憾。
......
......
三樓,阿金的房間裏。
“三帶一,要不要?我就剩一張牌了。”阿金捏着最後一張撲克牌,眉飛色舞。
“吼。”
火暴獸趴在桌邊,緩緩搖了搖頭。
“嘿嘿,那這場是小爺我贏了!”
阿金嘴角一咧,正要甩出最後一張牌時......
“砰!”一張炸彈砸在桌面上。
波克基斯翅膀一拍,四張點數相同的撲克牌嘩啦攤開,那張一向猙獰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得意。
“波克。”
“?”
阿金看着桌面那四張整整齊齊的炸彈,又看了看自己手裏那張孤零零的單牌,嘴巴張了張:“不是......你這牌,是認真的嗎?”
波克基斯翅膀抱胸,下巴微揚。
阿金怒罵:“波克基斯,我們是隊友啊!!!”
波克基斯掃了他一眼,翅膀一甩,丟出一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