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管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鹹不淡,聽不出甚麼情緒。
小次郎收回雙彈瓦斯,低着頭快步走回人羣邊緣。
路過大吾身旁時,大吾端着酒杯看了他一眼,稍微舉了舉。
不過,他挺想笑,又不太好意思笑。
小次郎假裝沒看見,徑直走到角落裏,把臉埋進了手裏。
臺上的朝蜜環顧四周,目光從那些或低頭、或側目、或假裝看手機的賓客臉上掃過,嘴角微彎:
“那麼,還有哪些貴賓要與我的龍捲雲一戰麼?”
大廳裏鴉雀無聲。
沒有人接話,沒有人抬頭,連竊竊私語都停了。
那些剛纔還在觥籌交錯間高談闊論的青年才俊,此刻一個個都變成了鋸嘴的葫蘆。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