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震驚,科拿連夜趕回關都聯盟。
石英高原的夜風很大,從山巔灌下來,裹挾着雪線的寒意,吹得聯盟總部的旗幟獵獵作響。
科拿踩着高跟鞋快步穿過廣場,步伐又急又快,旗袍的下襬在風中翻飛,露出一截被黑絲包裹的小腿。
......
......
因科拿不在,御龍渡和希巴在喫燒烤。
聯盟總部的天台上,一張摺疊桌,兩把摺疊椅,桌上擺着幾盤烤好的肉串、兩碟花生米、幾瓶啤酒。
炭火爐還在冒着青煙,幾串雞翅架在烤架上,油脂滴在炭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御龍渡靠在椅背上,手裏拿着一杯啤酒,杯壁上凝着一層水珠。
他今晚難得穿得隨意,深色的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結實的鎖骨。
“希巴啊,我跟你說,以後不要在聯盟裏談喫席的事情了。”
御龍渡拿着啤酒杯,跟希巴乾杯,杯口相碰,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你知道的,這事傳出去不好聽。”
“有甚麼不好聽的?”
希巴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角的泡沫,“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和外甥都要娶媳婦,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要娶媳婦,不就得辦酒麼?”
御龍渡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見御龍渡不回話,希巴又拿起一串烤肉,咬了一口,嚼了兩下,識相地轉移話題,含糊不清地說:“話說回來,科拿今天不是去常青市了嗎?也不知道見沒見到你外甥。”
御龍渡再次搖頭。
他只知道科拿要了洛塵的聯繫方式,至於加沒加、聊沒聊、見沒見,他一概不知。
年輕人的事,他這個當舅舅的,不瞎摻和。
“應該見了吧。”
御龍渡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啤酒的苦味在舌尖上蔓延開來,他微微眯了眯眼。
天台的夜風又大了一些,吹得炭火爐裏的火星子四處飛濺。
希巴縮了縮脖子,嘴裏還叼着一根雞翅,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甚麼。
御龍渡沒有聽清,也沒有追問,只是安靜地喝着啤酒,看着夜色。
“總而言之,爲沒有科拿的日子,乾杯!”
御龍渡舉起啤酒杯,語氣輕鬆。
“乾杯!”
希巴咧嘴一笑,舉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兩人各自灌了一大口。
啤酒的泡沫從杯口溢出來,順着杯壁往下淌,滴在摺疊桌上。
就在二人乾杯之際,天台來了位不速之客。
篤篤篤!
“御龍渡!”
科拿快步來到天台,高跟鞋踩在石板地面上。
她的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幾縷髮絲粘在臉頰上,旗袍的下襬在風中翻飛,開叉處露出被黑絲包裹的大腿。
她喘着氣,胸口起伏不定,雙手搭在膝蓋上,彎着腰緩了好幾秒,才直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