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莉莉艾，你不能讓話題在自己手裏冷掉！
得說點甚麼，隨便甚麼都好，不能讓氣氛就這麼沉默下去。
想到這，莉莉艾腦子一熱，脫口而出：“洛塵哥哥，說起來......你喜歡阿塞蘿拉姐姐嗎？”
“？”
李洛塵懵了。
他握着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側頭看了她一眼，表情複雜得像是在解一道沒有標準答案的數學題。
自己的未婚妻，問自己喜不喜歡另一個女孩子？這合理嗎？
“你問這個做甚麼？”他斟酌了一下措辭。
“就是......隨便問問。”莉莉艾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完就後悔了，恨不得把剛纔那句話從空氣中收回來。
她低下頭，手指絞着裙襬，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車裏安靜了幾秒。
“她是我請來幫忙的。”李洛塵最終說，語氣平靜，“你纔是我的未婚妻。”
得到這樣的回答，莉莉艾紅着臉，偷偷看了一眼窗外。
離榕城大學還有一段距離，周圍安安靜靜的，沒有行人，也沒有別的車。
嗯！
莉莉艾，你可以的！
“洛塵哥哥，你車停旁邊一下？”
“啊？”李洛塵有些不解，但還是打了轉向燈，把車靠邊停穩，拉上手剎。
車剛停好，莉莉艾就動了。
她雙膝跪在座椅上，微微向前傾，動作快得像怕自己反悔似的。
溫軟的嘴脣在他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帶着一點點顫抖，還有洗髮水的淡香。
“這是給洛塵哥哥的獎勵。”
莉莉艾聲細如蚊，說完就縮回去了，整個人蜷在副駕上，臉埋在雙手裏，只露出一對燒得通紅的耳朵尖。
李洛塵愣了好一會兒，伸手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還殘留着一點溫熱的觸感。
“就......這獎勵？”他忍不住笑了。
莉莉艾從指縫裏露出半隻眼睛，瞪了他一眼，又飛快地藏回去，甕聲甕氣地說：“不許笑！”